“过来。”
声音是从一道帷幔后发出来的,谢长宁掀开帷幔过去,发现这处竟是一间寝室。
摄政王平时得有多少政务,让他在书房里还摆一张床?
“过来替我上药。”
裴夙瑾光着上身坐在圆凳上,谢长宁被白花花的肉晃了一下,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王爷..伤在何处?”
“你不知道?”裴夙瑾挑了挑眉,“不是你亲手抓的吗?”
谢长宁反应过来裴夙瑾受的是什么伤了,是她昨夜受不住时,情不自禁抓伤的....
裴夙瑾见她白嫩的脸涨红又吓得发白,觉得有意思,又道:“这个时候知道怕了?”
“奴婢不是故意损害王爷贵体的。”谢长宁说着就要下跪。
“不必跪,过来上药。”裴夙瑾转了过去。
谢长宁这才看见他后背触目惊心的伤口,有几道颇深,都有些渗血了。
吓得她立刻道:“奴婢回去立刻就修剪指甲。”
“原本就没有多长,要剪到肉里去吗?”他把药盒塞到谢长宁手上,手指划过她掌心,谢长宁瑟缩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