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选婿那天,端上来的是两杯咖啡。
一杯拿铁,一杯美式。
我和堂妹沈清婉坐在二楼包厢的屏风后面,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陆时砚犹豫了整整三分钟,最后端起了那杯拿铁。
沈清婉在我耳边轻笑:“姐,你输了,陆少选的人是我。”
陆时砚知道,我只喝美式。
从高中到大学毕业,这个习惯从未变过。
可他没选。
隔着玻璃,我看见陆时砚对沈父说:“沈叔叔,我选清婉。她是沈家二房的女儿,在家族里本来就不受重视,如果我不选她,她就要按家族规矩联姻了。二房能联姻到什么好人家?”
“等她躲过这次家族联姻的期限,我会想办法解除婚约,到时候再正式迎娶清辞。”
他忘了,我是沈清婉的堂姐,我比她大两岁。
如果没有定下婚事,我三天后就要被送进顾家,给顾家那个躺在ICU里的大少爷冲喜。
……
我看着陆时砚的手指在美式杯沿上停留了片刻,最后还是端起了拿铁。
我的心彻底死了。
沈清婉在我耳边得意地笑:“姐,陆少选了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