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,跟你说个事。”“宋天宇因为作风不正,被一撸到底,调去西北边疆最苦的哨所了。”“那个苏晴,也被开除军籍,档案上记了大过,这辈子都完了。”我握着话筒,久久没有说话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落在我的书桌上,暖洋洋的。我没有想象中的狂喜9一年时间,转瞬即逝。我在一家国企单位实习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几乎快要忘了过去那些糟心事。这天,我抱着一摞文件从档案室出来,在走廊拐角,和一个行色匆匆的人撞了个满怀。“哗啦!”文件散落一地。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