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蹲下身去捡。
一只骨节分明但布满薄茧的手,也伸了过来。
我顺着那只手往上看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宋天宇。
他身上的军装没了,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
眼窝深陷,胡子10
四年后,我穿着学士服,将帽子高高抛向天空。
毕业典礼上,我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,看着台下我爸通红的眼眶,我笑得灿烂。
我被一家业内顶尖的国企录取,薪资待遇好得惊人。
我爸在庆功宴上,喝得有点多,他拍着我的肩膀,感慨万千。
“我们家薇薇,真的长大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和骄傲。
“以后,再也不需要任何人来保护你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,用力抱了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