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叹了口气,摸了摸我的头:
“傻丫头,哭什么,天塌下来有爸给你顶着。”
是啊,我还有我爸。
夜深了,我刚准备睡下,院门口就传来了扑通一声闷响。
我从窗户往外看,一道熟悉的人影,直挺挺地跪在了我家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是宋天宇。
他大概是算准了我爸已经睡下,特地挑了这个时间来。
我披了件衣服,拉开门,冷冷地看着他。
他抬起头,脸上满是悔恨和哀求,哪还有半点白天在办公室里的嚣张。
“薇薇,都是我的错,是我鬼迷心窍,被苏晴7
第二天,我爸就雷厉风行地替我办好了一切。
他拿着那张被撕成两半的通知书,亲自跑了一趟首都大学,又跑了一趟教育部门。
回来的时候,一张崭新的,带着油墨香气的录取通知书,就放在了我面前。
“爸都安排好了。”
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,声音沉稳有力:
“过两天,我派警卫员小李和司机小王,开专车送你去报道。”
我爸的能量,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
即便退下来了,他的人脉和威望,依然是宋天宇之流望尘莫及的。
这几天,宋天宇跟疯了似的,天天来我家门口堵我。
白天跪,晚上也跪。
整个人憔悴得像路边的乞丐,哪还有半点青年才俊的模样。
我爸直接让警卫员把他当空气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军区大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,也从以前8
大学的生活,比我想象中还要忙碌和充实。
我像一块干瘪的海绵,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,拼命吸取着养分。
图书馆成了我的第二个家,每天不到闭馆时间,我绝不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