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年间的朝夕相伴,就是她林卿卿精心为您设下的圈套!”
见萧昱深没再说话,我整理好心绪,开口为自己辩驳。
“沈捕快,纸上的内容,略微花些银两就能查到,岂能沦为圈套?”
“况且我心系萧王殿下,对他的照顾挑不出毛病很正常。”
沈黛撇了撇嘴。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话音未落,她不知从哪掏出一只濒死的信鸽。
我呼吸一滞,那是我和花魁班通传的信鸽。
去年萧昱深下江南,我还让他们跟踪过他。
但我的本意是想让他们发现危险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依萧昱深的性子定会瞒我。
因为,他不喜欢我为他担心。
沈黛挑衅地看我。
她故意松手,信鸽凭着最后一口气扑腾到我的怀里。
“你若真清白,训练有素的信鸽,怎会认你为主?”
一瞬间我百口莫辩。
萧昱深周身萦绕起一股肃杀之气。
“沈捕快,我不想重复第二遍。”
沈黛不情愿地收起了腰牌,萧昱深突然转头看我。
“该喝合卺酒了。”
我愣怔地看他,突然被眼前的小字嘲讽。
心机女配还在期待当摄政王妃?
萧王殿下是个体面人,他是不可能在京城权贵面前,承认自己的王妃是花魁班老鸨调教过的。
我稀里糊涂地被萧昱深灌了一杯酒,嗓子里火辣辣的。
一阵过堂风,将满院的纸张吹起。
我与萧昱深情谊相浓的过往漫天飞舞。
可我进了洞房后,等到天明,都不见萧昱深的身影。
他在隔壁的书房待了一整晚,许久不见的暗卫进出好几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