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扇他耳光到砍了他的手指头,直到他身上已经没多少气了还不消停。
江屹叙被铁链锁着手腕,可即便如此,他半分也不肯和霍宴沉求饶。
霍宴沉见他这副模样,抬脚狠狠踹在他膝弯,逼得他跪倒在地。
他俯身掐住他的下巴,“江屹叙,你凭什么?凭什么占着以宁的爱,凭什么让她把你捧在手心?”
“要是没有你,她爱的人应该是我!”
“我救过她的命,为了她断了一条手臂,甚至为了留住她,连自己的性命都敢赌,可她眼里从来只有你!你不过是个只会死缠烂打的舔狗,凭什么得到她所有的偏爱?”
江屹叙忍着疼扯唇冷笑,“就凭,你再怎么算计,也入不了她的眼。”
这话狠狠戳中霍宴沉的痛处,他猛地松开手,狠狠甩了江屹叙一巴掌,“我让你嘴硬!”
说着,他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下人立刻提了一桶生肉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条目露凶光的狼狗。
霍宴沉将腥臭的肉块狠狠撒在江屹叙身上。
“江屹叙,你想不想尝尝被畜生围着的滋味!”
饿极了的狼狗嗅到肉味,立刻扑上来撕咬。
江屹叙拼命躲闪,可小腿还是被狗牙划出道道血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