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唯一能救兄弟的人,就只有温家大小姐温以宁。
面对江屹叙的请求,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会帮他。
可开庭之后,温以宁竟然当堂指控兄弟酒驾杀人,证据确凿。
当晚,兄弟不想拖累他,在狱中自杀。
江屹叙如遭雷击,想去找她问个清楚,却听到——
“温小姐,你明明知道肇事逃逸的人是霍宴沉,为什么要默许他销毁证据?”
江屹叙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,耳边嗡嗡作响。
这怎么可能?
这两年里,温以宁对他简直快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。
他随口说一句冷,她就立刻让人把整个庄园地暖全开。
怕他感冒没人照顾,她就推掉千亿会议连夜飞回来,亲手照顾他。
就连每次吵架,向来在京圈里说一不二的温大小姐,永远是第一个放下身段哄他,用一封封手写信换取他的原谅。
这样一个爱他的女人,怎么会为了别人,眼睁睁看着他最好的兄弟被诬陷?
可随后,他就听到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