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敬年的平静的目光下是极强的侵略感,“我相信,你也一样,对吗。”
程迦南:“……”
程迦南的眼前一片空白,恍惚了一下。
赵敬年没有给她思索的时间,他沉声说:“还要否认吗。”
程迦南咬紧了后牙槽,浑身骤冷,如坠冰窖,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让她更想不到的是,赵敬年稍后直接了当说:“你要么现在和他分手,要么我去找他和你分手。你二选一。”
他一副让人直觉相信他绝对说到做到的架势。
赵敬年看在她大病初愈的情况上,放缓了语气,说:“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和他分手,但不会等太久,明白吗。”
程迦南瞪大眼瞳,微微颤抖的睫毛像受到惊吓的蝴蝶。
人已经彻底慌了神。
承受不住他的侵略和强势的气场。
赵敬年坐了回去,没再说话,启动车子。
车轮碾过路面,留下深色的车辙印。
而此时,杨璐正站在不远处,目睹了他们俩在车里的一切。
她不由的握紧了手机。
……
回到住处,赵敬年先进屋开灯,回头看到程迦南战战兢兢的,很紧张的样子,嘴唇没什么血色,估计是吓得不轻。
她是真的害怕,害怕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。
更别说现在独处一室。
好在赵敬年没再说让她害怕的话,而是让她回房间早点休息。
程迦南看都没看他一眼,逃似得回到房间,关上门。
满脑子都是赵敬年今晚所说的话,不安和害怕席卷了她所有神经。
她没办法想象,这种事,要是捅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,朗叔叔和秦清阿姨知道,会是什么反应……
光是想想都要窒息得死去。
非常的难以启齿,非常不光彩。
程迦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倒是周森这个时候打来电话,她才回过神。
周森火急火燎问她:“你和贺野提分手了?”
“你这么快知道了?”
“是啊,贺野晚上打给我,他问我你身边那男的是谁。我说是你小叔,就你在北江的长辈,他还以为是谁。”"
程迦南哪里还敢再问,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。
回到住处,赵敬年俨然长辈的口吻,叮嘱她吃了药早点休息,要是哪里不舒服,记得和他说。
程迦南轻声说谢谢,进了房间。
一整晚,躺在床上程迦南没有睡意,满脑子都是都是赵敬年这几天说的话、还有摄人心魄的眼神。
特别是他提到那晚。
是不是他其实发现了那晚的人是她?
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。
程迦南睡不着,坐起来打开手机看,凌晨三点钟,一个人容易胡思乱想,她拨出一个电话,打给在英国留学的好朋友,郑翩然。
郑翩然是她高中同学,学国际新闻,准备今年毕业回国发展。
电话接通,一道成熟磁沉的男人声音传来,“喂——”
程迦南一怔,接电话的不是郑翩然,“翩然?”
“她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男人的声音格外清冷磁沉,没有什么感情波动。
程迦南没想到是个男人接的电话,问他:“你是?”
男人沉默片刻,没有回答,声线冷冷且低沉说:“晚点让她打给你。”
男人直接挂断电话。
程迦南看了看手机,心里有些不安,忽然想起郑翩然好像有个男朋友,这个是她男朋友吗?
十分钟不到,郑翩然的电话打了回来,声音有些不自在,“南南,你刚打电话找我是吗?”
“嗯,刚刚接电话的男人是你男朋友吗?”
“是、是吧,你找我有事吗?”郑翩然声音听起来不太自然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问问。”
“国内现在是晚上吧,你还没睡吗?”
“嗯,好久没联系了,打电话问问你最近怎么样?”
“老样子,你的声音怎么了,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嗯,喉咙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你要注意身体啊,别生病了,对了,我下个礼拜回国,到时候我们聚一下。”
“你不是今年八月份才毕业吗?”
“家里有点事,回去几天,到时候我们吃个饭吧,好久没见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