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复野摆了摆手,“嫂子快别叫什么白公子了。”
一个家道中落之人,早忘了公子的身份了,穿着这一身粗麻的衣裳,干着泥地里的活,算什么公子呢。
“早晨忙乱,见嫂子跟厨房的人生气动了手,也没来得及细问。”
提起这事,赵辛就生气,“王爷房里放着的通房丫鬟,仗着爬了次床,要上天了,跑到厨房寻我麻烦,还害得我丢了管事的职位。”
白复野是知道这件事的,管事叫他们在内院干活的时候不许瞎看,就是因为内院进了两个通房。
因为是王爷的人,哪怕是盘头的寡妇,也比那些家生子金贵,看一眼也不行,看一眼也是罪过。
“嫂子豪爽,又何必和她们置气。”
“那个许还珠,二十岁就克死自己男人,以为是什么香饽饽呢,还不是爬床的贱货!”
“你说什么?”白复野愣了一下,不可置信的反问。
“我说许还珠是个爬床的贱货!”赵辛恶狠狠道,没有看见白复野早就握紧了拳头,眼睛通红。
“你说今天和你在厨房打架的,是许还珠?”白复野控制不住的抓住了赵辛的胳膊。
她那胳膊不算细,但白复野还是掐得紧紧的,把赵辛挂了花的脸都掐红了。
“白公子,这不太好吧,我是有男人的..”赵辛垂下头,脚尖踢了踢地。
白复野很久没有听见许还珠的名字了,自从他十五岁家道中落后,这三年的时间,他再也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娘说她嫌贫爱富,偷了家里剩下的银子跑了,还说这样的女人不配给他做媳妇,叫他不要再惦记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