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浑身的青紫痕迹,麻木地套上长袖高领针织衫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。贺枭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。每次回来都是半夜。他带着一身酒气和烟草味,直接摸上我的床。依旧是毫无前戏的蛮干。他发泄完就睡,天不亮就走。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是从保姆嘴里听来的。大平层里的生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我像个隐形的摆件。转眼过了半年。这个月我的例假推迟了半个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