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视为心头肉,会担心我生病不好好吃药。我妈盯着我眼角流出的生理性盐水,一愣。随即蹙起了眉:“好丑,要不是鉴定书我真怀疑是不是我生的。”“老公,快处理了吧,我真的一秒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着。”我爸点头,从后座拿出来一根铁棒。拽住我的衣领拖行十几米,垃圾似的扔到一旁。随即对准我的右腿,砸了下去。备砸第二下的时候。我呜咽着哭着爬向走到跟前的村长大叔。他盯着我,眼底露出一抹不忍。“这就是送来学乖的人吧。”“可以了,教给我来处理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