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愤怒,没有悲悯,也没有嘲讽,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在他看来毫不在乎的事实。
“他们的生死,与孤何干?”
孟书瑜张了张嘴,那些“性命攸关”“见死不救”的话到底没说出口。
他看着她,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背在耳后,“粟粟觉得,见死不救,便是恶人?”
孟书瑜抿着唇没说话。
萧随笑了一下,那笑容落在黄昏的光线里,说不出的寂寥。
“孤只是不明白,”他声音低下去,像在自言自语,“孤喊救命时,无人来救,凭什么他们喊,孤就要去救?”
“孤失去珍贵的东西的时候,他们冷眼旁观,如今孤也只是袖手旁而已,有何不可?”
当年,她就躺在他怀里,浑身是血,却无人救她。
他的粟粟多疼啊......
可那些人冷眼旁观。
所以,他何错之有?
岸边救援的船只终于抵达画舫附近,各府的下人根本找不到自家主子,场面比方才还要乱。
萧随将孟书瑜送进马车,便没再出现。
没多久,车帘撩开,银翘红着眼睛扑上来,“姑娘,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