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厢,孟书瑜也不是傻子,从那院子出来后并没有立马回家,而是在城里转了一圈,进了一家客栈,又从后门离开。
今日的马车是租的,身边的小厮也是雇的,她还戴着帷帽,蒙着面纱,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谁。
巷子里,银翘等候多时。
“没人看见你吧?”
银翘摇头,“姑娘放心,奴婢很小心,无人看见。”
上了马车,孟书瑜灌了杯水。
银翘不明白,“姑娘,沈公子出来就出来了,反正咱们有太子殿下撑腰,您怕他做什么?”
孟书瑜抬头看她,眼神复杂。
傻孩子,你不懂。
萧随那边还在试探她呢,指不定哪天就把她拆穿了。
到时候她前脚被萧随追杀,后脚沈阙就来寻仇......
前后夹击,死路一条。
她害沈阙坐了牢,若还用孟书瑜的身份去对他好,更是怀疑她别有用心,总得慢慢来。
从这日起,她便对外称病,只悄悄溜出去看过沈阙。
宫里的人来了好几趟,让她进宫,都被她借病推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