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关心道:“北江那边天寒地冻,很冷,你要注意保暖,别生病了。”
“够的,阿姨。”
“好,早点休息。”
“晚安,阿姨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程迦南却毫无睡意,脸颊有点发烫,她其实来北江之前身体就有点不舒服,今天又在机场外面吹到风了。
贺野今天放鸽子,其实也有预兆。
上个月有个女人打电话来找她,那女人在电话里非常挑衅的语气说:
“小姐姐,你男朋友说你很没劲,装清纯,玩不起,我要是你,直接就分手了,不要耽误人家奔向更好的未来。”
之后贺野解释说这个女的是他朋友,叫陈林林,他说陈林林和她闹着玩的,要她别当真。
其实程迦南不是个会死缠烂打的人,想分开了就直接说好了。
而她这次来,其实也想找贺野谈清楚。
她在床上辗转反侧,凌晨三点多才睡着的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程迦南一摸额头,烫得厉害,喉咙也跟吞刀片似得,非常难受。
敲门声响起,程迦南从床上爬起来,穿上衣服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