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贵疼得龇牙咧嘴,“赖嬷嬷,你给评评理,她们是管着侍奉花草的活吧,这些原本不就该她们干吗?”
他恶狠狠的啐了一口,“一个月白拿二两银子,以为是屋里身娇肉贵的那两位呢?也得看自己那二两骨头,配不配拿这么多的月例。”
平白无故被刮上了,许还珠气的推开了窗户,“什么意思,指桑骂槐的说谁呢?”
谢长宁赶紧拉她的袖子,“你疯了?赖嬷嬷可是在这呢。”
赖嬷嬷只是往窗户这边扫了一眼,就收回视线看向李贵,“她们管侍奉花草,又不管种,院子里平白养你们几个,是干出气的?”
孙兴家的一看赖嬷嬷是站在她这边的,顿时得了意,“赖嬷嬷说的是,要不是他太欺负人,我也不能跟他吵。”
没想到赖嬷嬷转头就来骂她,“你拿着二两银子,是叫你管着这些个人,白天当值晚上让你回家,够给你脸面了,不拦着下面吵闹就算了,你还带头吵起来,王爷跟前也这么没脑子吗?”
孙兴家的被骂的缩了脖子,不做声了。
赖嬷嬷扫视了一圈道:“一起种!我看谁偷懒的,再嚷嚷起来,都滚出府去,自然有好的来替你们。”
她说完便越过院子里的一群人,进了正屋。
谢长宁规规矩矩的站着,许还珠被她拉着,也给赖嬷嬷福了福。
“他们嘴里不干净,也用你去说?”赖嬷嬷严厉道:“人家长宁怎么知道不言不语的,就你爱招恨。”
许还珠委屈道:“长宁都伺候过王爷了,自然没有白拿月例,我还没伺候过,这不就是骂我呢吗?”
“告诉你王爷得闲的时候,申时会在东院射箭,你们两个谁去了?”赖嬷嬷瞪着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