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私情,罔顾生灵。
这个许清沅,该死。
回到别院,她片刻未停,立刻吩咐阿珠:“备车,我要进宫。”
她必须立刻将听到的告诉皇帝。
阿珠却面色尴尬地回禀:
“陛下两日前便启程前往京郊白云观了,说是大婚当日回京。”
越翎歌闭了闭眼,只好先将翻涌的怒意和杀意强行压回心底。
她过了两天安生日子,陆悬没有再出现在她眼前。
直到这一晚,她在睡梦中惊醒,对上一双熟悉却冷然的眼睛。
是陆悬。
他不知何时进了她的房间,此刻正半压在她身上,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。
“陆悬!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
她惊怒交加,奋力挣扎。
“我干什么?”陆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还有一股陌生的戾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