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凉还未说话。
男人收拢手臂,将女人紧紧抱在怀里,薄唇贴住她的耳根,嗓音低低沉沉的:“一天都待我冷淡,还在生气?”
温凉恍惚摇头。
四年婚姻,她早已看清不被爱的人,是没资格生气的。
她轻轻挣了一下,却没有挣开,于是低声说道:“我在给萌萌做晚餐。”
陆景琛瞟一眼食材,仍困住她的身子,嗓音带着一抹男人特有暗哑:“今天是你的易受孕期,嗯?”
温凉一滞,手上动作停下来。
陆景琛干脆掉过她的身体,将她按在冰凉的流理台上,折着女人细腰。
呈一种承爱的姿势。
男人鼻梁轻触她的,黑眸深深:“趁着萌萌还没上学,我们再要个孩子,上回你不是说过,实在没办法再生个孩子,一定能治萌萌的病吗?”
温凉心中一动。
医生确实是这样说的,她转述过一次,想不到陆景琛记住了。
况且,她听郝医生委婉说过,那个患者的移植手术,已经完成了。
对于萌萌来说,最妥的方法,就是她与陆景琛产下二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