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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倪家不让他进门,舞团把他赶走,他就住进破旧的出租屋。

  沈家不给赡养费,他就一天打三份工,把细腻的皮肤磨到粗糙暗黄。

  倪云清找小混混骚扰他,他就拿起匕首和她们拼命,落下了一身伤疤。

  他咬牙忍下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,濒临崩溃极限,却还是想着,不能低头,绝对不能低头。

  直到沈瑶突然晕倒,高烧不退,倪景州的所有银行卡却被冻结,取不出一分钱。

  他脑子里紧绷的弦断裂了,跑到了沈疏月面前:“她是你的女儿啊,你要害死她吗?!”

  正下着大雨,沈疏月坐在车里,掐灭了指尖的烟,眼镜下的目光淡淡扫过来:“想她活着?可以,跪下求我。”

  倪景州浑身发抖,脸色苍白如纸,屈辱感几乎把他撕碎。

  但他还是跪了。

  膝盖砸在冰冷的石板上,雨水顺着湿透的头发落下,傲骨被一寸寸折断。

  头顶安静了许久。

  沈疏月“啧”了一声,扔下了一张卡:“滚吧。”

  倪景州用最快的速度把沈瑶送到了医院,但医生还是叹着气说:“送来太晚了,大概会落下病根,需要长期治疗。”

  病床上的沈瑶眼眶红红的,死死盯着他,像只受伤的小兽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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