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言情《太子爷破产后!娇气包含泪继续作》,是作者“木有树枝”独家出品的,主要人物有沈希雾闻枭,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,小说简介如下:娇气包*恋爱脑晚期【出租屋文学|对抗路|系统|双洁甜宠HE】闻枭破产后,沈希雾跟着搬进了三十平的出租屋。京圈出了名的娇气包,落魄到情人节都要去小区里捡玫瑰花。她也不想的,问就是系统要求她维持人设:沈希雾边掐掉残破的花瓣,边嫌弃出租屋的床板硬,哭着要闻枭给她买进口乳胶垫。刚从工地回来的男人冷着脸:“沈希雾,嫌苦就和老子离婚。”可当晚,他顶着暴雨出去送了一夜的外卖。第二天,沈希雾舒舒服服躺上了乳胶床垫。偏偏她道德感太高,看着他完美的肱二头肌上多出来的划痕,偷偷抹眼泪。半夜,她悄悄掀开被子。含泪给他的伤口上药。“怎么,还要?”“……存着,下次。”-闻枭的集团上市撞钟前夜,沈希雾把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。他晃了晃西装上的蓝宝石袖扣,一声不吭,签了。后来,龙王归来大权在握的太子爷,多了个忆苦思甜的爱好。前妻点外卖,他接单,“七点才吃晚饭?没人给你做饭?”前妻灯坏了,他上门,“怎么还不会换?笨。”人笑他色令智昏,他说,“你懂个屁!老子只是见不得女人哭!”-沈希雾以为,她是他的劫难。偏偏他东山再起,集团以她的名字命名。人人说她命好——可他说的话最呛,爱得最软。离不开的人,从来都是他。...
《太子爷破产后!娇气包含泪继续作前文+番外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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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灯明亮的冷调光束打在闻枭脸上。
他鼻梁高挺,轮廓深邃,偏偏又莫名透出几分颓废野性。
旁边几个拎着名牌包的女孩原本正交头接耳。
看着这个穿着冲锋衣、仍掩不住一身矜贵气质的大帅哥。
就是看起来太冷,不怎么好相处的样子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要个微信。
下一秒,惊悚的一幕发生了。
只听“邦邦”两声闷响,大帅哥面无表情地给自己肩膀上来了两下。
那力道看得几个小姑娘都肩膀头子幻痛了。
“要命啊……长得这么帅,该不会是个精神病吧?”
女孩子们吓得花容失色,拎着包逃也似地退开了几步。
闻枭压根没注意路人,他自顾自抹了一把嘴角。
低声自言自语:“没事的,下个月照样会有好的票子。”
没错。
股票可以再挑,翻倍的机会可以再等。
可沈希雾这种娇气包的脾气要是上来了,今晚他要是空着手回去,那破出租屋的房顶准能被她哭塌了。
“哄不好她,更影响我赚钱的速度。”
他成功给自己找好了理由,抬步走进专柜。
此时临近商场关门,柜姐们正优雅地收拾着柜台。
见一个浑身透着穷酸气息的男人远远地走进来,柜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透着股职业性的疏离。
“这位先生,我们下班了,明天再来……”
“轰隆——!”
话音未落,一声惊雷仿佛在商场顶层炸开,紧接着,落地窗外大雨如注。
闻枭看着窗外的雨幕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他原本计划好了。
付完这笔定金,就去网吧当代练通宵打瓦,把剩下的余款赶紧凑齐。
可是这种雷雨天,那破小区的供电系统最不稳。
她那个胆小鬼,每次一打个雷都要往他怀里钻……
现在是不是躲在被子里,把自己整个头都蒙上了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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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脆张开嘴,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:“还要。”
闻枭垂眸,视线落在她那粉润润的唇瓣上。
屋外的雷声闷响,衬得这狭窄逼仄的出租屋里气氛有些诡异的燥热。
他额角跳了跳,冷着脸。
修长的指尖又捏起一颗硕大红艳的草莓,略显粗鲁地再次塞进了她嘴里。
闻枭看着她这副只要给点甜头就能安分下来的样子。
心头的沉重竟莫名被一种诡异的柔软取代。
……又给她喂了一个。
又给她喂了两个。
没完没了。
直到半盒下了肚,闻枭把盘子拿开了,“别吃了,吃多了闹肚子。”
“嚼嚼嚼哦。”沈希雾拿手背擦了擦唇角的汁水。
没心没肺的。
闻枭不自觉弯了弯唇。
下一秒。
心里那股子阴郁却卷土重来。
她不该在这里的。
终究还是冷着脸甩出一句:
“沈希雾,嫌苦就和老子离婚。”
沈希雾动作一顿,接着摆摆手,“这次先不离了。”
剧情还没到啊!
离婚了她还怎么刺激男主!
666插嘴:无敌了宿主,按照正常剧情发展,男主这么有责任心的人,到第一百章才会提离婚呢!你怎么才几天就把男主刺激得提离婚了!有你真是系统的福气。
沈希雾:“还好吧,他应该就是威胁威胁我,让我老实点。
一般这种提了又不离,默认是撒娇的。”
沈希雾嘴上这样老神在在的,心里其实痛痛的。
她好无奈呀。
为什么这男主这么油盐不进呢?
她在这儿作闹,不就是为了听他咆哮出一句:
“沈希雾你给我看好了,老子一定会东山再起!
明天我就龙王归来,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脚底!”
结果呢?
他一个字像样的承诺都没憋出来。
给系统点颜色看看啊!
光会吼老婆算什么本事!
闻枭几不可见地“嗯。”了一声。
没再废话,起身拿起那把破旧的扫帚。
沉默地将地上那些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玫瑰残骸扫干净。
然后,他转头进了那间连热水都要烧半天的简陋浴室,关门前冷冷丢下一句:
“不早了,赶紧睡觉。”
沈希雾吃掉半盒草莓,吃人嘴短,总算消停了。
乖乖跟着他进了浴室——
闻枭手指刚搭在工字背心的下沿,用力一拽,那件黑色背心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,露出一大片冷白却充满爆发力的脊背。
刚脱掉上衣的男人和突然推门闯入的沈希雾大眼瞪小眼。
沈希雾极其自然地晃了晃手里的牙刷,“我刷牙,你洗你的。”
闻枭手里还抓着那件旧背心,精壮的胸膛被顶光灯一照,那八块腹肌的沟壑深得让人心惊肉跳。
不多时,他默不作声地打开了花洒。
默认了浴室里第二个人的存在。
沈希雾拧开水龙头,接了一杯水,慢条斯理地往牙刷上挤牙膏。
她背对着闻枭,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目不斜视的模样。
可那一双漂亮的狐狸眼,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那面满是水垢的镜子。
镜子里,闻枭正旁若无人地侧过身。
男人每一寸隆起的肌肉都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,透着股野性难驯的糙劲儿。
沈希雾眼神黏在镜子里那窄腰人鱼线上,刷牙的动作越来越慢……
“沈希雾。”
闻枭突然开口,嗓音沙哑,透着轻嘲。
“你不如直接转过头来看好了。镜子那么糊,你看得明白吗?”
沈希雾刷牙的动作猛地僵住,满嘴的白沫差点没咽下去。
她老脸一红,却还是梗着脖子,吐掉嘴里的泡沫。
转过头,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对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:
“原来……可以吗?”
闻枭原本只是想刺她两句让她收敛点。
结果这女人竟然顺杆爬!
这下倒是显得他盛情难却了!
闻枭“噔”一下把花洒挂在了架子上。
气得喉结上下一滚。
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两声冷笑。
“呵呵。”
“那你刷牙要刷到什么时候去?三分钟之内,滚去睡觉。”
等闻枭带着满身尚未散尽的水汽,淡淡的薄荷皂味出来时。
狭窄的卧室里,沈希雾已经在床上躺平了。
她紧紧闭着眼,鸦羽般的长睫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,那双总是透着骄纵神气的眉毛此时微微蹙着。
闻枭也跟着蹙了蹙眉。
……床垫是不是真的太硬了。
麻烦精。
沈希雾怕黑,床头留了一盏小夜灯。
闻枭站在床边,昏黄的灯光将他高大的轮廓,模模糊糊地投在斑驳的墙上。
他默不作声,伸手将被角掀开一个小缝。
利落地上床钻进了被窝。
接着像拎小猫一样,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身侧温软的一团,直接捞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唔……”沈希雾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,还没等她睁眼。
就被男人那双新添了薄茧的大手,稳稳地扣在了胸膛之上。
“不是嫌床硬吗。”
闻枭低沉的嗓音在暴雨天里显得有一丝狼狈,“你睡我身上。”
沈希雾愣住了。
她晕乎乎地怀疑自己在做梦。
可是身下的感觉那样清晰。
男人的胸膛肌肉紧实,还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温度……
闻枭竟然让自己睡他身上……?
可是这男人浑身硬邦邦的,睡着不得比那这破床还硌人?
沈希雾不适应地动了动身子,换了个姿势。
直到她找准了位置,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那八块腹肌上时。
她突然觉得有点舒服。
温热,宽厚,极具安全感的支撑。
耳边是他有节奏的心跳声,配合着窗外的雨声,都像是助眠的白噪音。
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薄荷皂味。
仿佛在这阴冷潮湿,风雨飘摇的深夜里。
有人为了养一朵经不起半点风霜的名贵娇花,生生劈开一处四季如春的温床。
沈希雾那纤细的小腿不安分地勾了勾,又顺着本能在他怀里软绵绵地蹭了蹭。
把头埋在他颈窝,打了个哈欠,眉头舒展开来。
沈希雾心里美。
闻大少爷主动的,那这恒温37℃的床垫她笑纳了!
可她睡得香,闻枭却遭了罪。
沈希雾在睡梦里又开始不老实。
那双纤细的小手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一会儿抓抓他的锁骨,一会儿又在他腹肌的沟壑里东抠抠西抠抠。
闻枭睁着眼,死死盯着天花板。
他脑子里鬼畜地循环播放着“请你不要到处抠抠”,被她弄得鬼火直冒。
他又垂下眸子,想看看这麻烦精是不是故意的。
是不是在变着法子折磨他呢?
昏黄的床头灯影摇曳,光晕像一层剔透的琥珀,洒在沈希雾脸上。
女人闭着眼,平日里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娇纵尽数褪去,只剩下一份近乎易碎的宁静。
她皮肤白得清透,距离极近,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和眼睑下青色的小血管,显得愈发楚楚动人。
发丝上那股幽幽的馥郁玫瑰冷香,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