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速公路上打不到车,秦砚辞走了五个小时,一到医院就倒下了。
抢救,手术,谢清秋没来过一次。
直到他可以出院那天,姜叙州突然闯进了病房。
他“啪”地一声直直跪在秦砚辞面前,泪眼朦胧:“砚辞哥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靠清秋姐姐太近。”
“你要报复就报复我吧!求求你放过我爸!”
“他一辈子遵纪守法,乐善好施,求你别造谣他是凶手了!”
秦砚辞有些诧异,打开手机看了一眼,发现之前那个控诉姜远成的帖子热度飙升。
他冷笑一声:“我说过,这帖子不是我发的。而且这也不是造谣,姜远成就该死!”
姜叙州发出可怜的呜咽声:“砚辞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?你肯定是怪我对不对?”
“我给你磕头了!原谅我吧!”
说着,他拼命把头往地上砸。
秦砚辞冷眼看着,只觉得好笑。
谢清秋赶来的时候,姜叙州的额头已经肿了一片。
她心疼地把人扶起来:“你怎么这么傻!想害你的人不会因为你磕头就放过你!”
安抚好姜叙州,她看向秦砚辞,脸色阴鹜:“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秦砚辞吗?你知不知道姜叔叔差点因为谣言跳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