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一片狼藉,小男孩儿脸色阴沉,保姆在一边垂着头。
乔砚宁神情不变:“霍晨,做人要有最基本的礼貌。你可以不叫我爸爸,至少要称呼我乔先生。”
“烦死了!我在问你为什么没给我做早饭!”
乔砚宁扫了扫桌上被打翻的粥碗。
为了保证霍晨吃得开心,乔砚宁特地去学了做饭,每天早上给他熬精细的粥汤。
霍晨总是万分嫌弃,喝一半倒一半。
今天乔砚宁没有做,他反倒不习惯了。
乔砚宁平静道:“太累了,不想做。你找苏临洲给你做吧。”
“以后我也不会再做了。”
霍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,你答应妈妈要好好照顾我的!你怎么能这样!”
乔砚宁勾唇,露出好看的笑容:“哦,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。现在嘛——”
“爱谁照顾谁照顾。”
继父难做,以前乔砚宁对霍晨可谓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,温柔细致,轻声细语。
所有人都忘了,他也是乔家千娇百宠养大的大少爷,脾气没那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