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南乔你别太过分了!你知不知道若若明天就要上台演出了,你让她这样怎么上台,你存心的是不是!”
偏偏何若还哽咽着死死拽着他。
“阿灼,是我对不起南乔。”
“她是病人,你别刺激她。”
她委曲求全的样子显得我更像个疯子。
陆灼的怒气果然又暴涨了几分:
“哪个病人像她这么泼妇的,怎么别人都能好,就她不能好,我看她就是装的,整天无病呻吟!”
我怔怔地站在原地。
自从答应陆灼的求婚后。
我的病就再也没有发作过。
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幸福,再也不会被病魔折磨了。
但没想到。
我的那些痛苦在陆灼看来。
原来不过是无病呻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