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解开自己衬衫上的两颗纽扣,牵起她的手,贴上自己的胸膛。
“这样?” 他声音沙哑,带着诱哄。
祝芙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,满足地喟叹一声,整个人更软地贴上去,“嘿嘿,男妈妈..斯哈斯哈...”
男人惩罚性地轻咬一下她喋喋不休的唇。
“唔……疼……”
祝芙吃痛,不满地推他,“我要自己来!我要在上面!你不许动!”
Lysander眸色暗沉如夜,笑意却更深。
他用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她仔细裹好,打横抱起,低头吻着她发烫的脸颊:“好,回去就让你在上面。现在,乖一点。”
祝芙哼哼唧唧地搂紧他的脖子,霸气十足:“那说好了……你不许动……我要把你……吃干抹净……”
Lysander抱着她,大步走进别墅。
怀中的人轻盈柔软,带着令他沉迷的香气和热度,说着毫无防备的醉话。
他低头,看着怀里已经半闭着眼、开始蹭着他胸口“好硬……好舒服……”的女孩,眼底的幽暗更深。
吃干抹净?
他才是那个,准备将她彻底拆吞入腹、连灵魂都不放过的人。
Lysander一秒都不想多等。
从门厅到楼梯,从沙发到卧室。
“不行了……Lys……真的……” 酒意七零八落。
男人从背后拥着她,滚烫的唇流连在她汗湿的肩颈:“宝宝这么厉害,刚才还说要把我‘吃干抹净’呢……怎么会不行了?”
等终于辗转回到床上,她已经哭得满脸泪痕,只想逃开。
她抽泣着,试图往前爬。
膝行不过半寸,就被身后伸来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压了回去。
“不……混蛋……大变态……你走开……”
Lysander轻易制住她所有微弱的反抗,将她翻过身。
“宝宝,你摸摸看……是你要的。”
祝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,只剩下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涌出,沾湿了鬓角。他俯身,汗水从下颌滴落,混着她的泪。
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紧紧锁住她迷蒙涣散的泪眼:“芙芙,现在……还要离开我吗?”
她被迫摇头,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,模样可怜又妖冶。
他似是满意,却又不够。
让她坐上来。
他的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。"
祝芙气笑了,眼泪都忘了流:“我对你不公平?”
他点了点头:“我从未在你面前刻意遮掩过什么。我的书房,你随时可以进,里面的文件、电脑,你都可以看。我也曾多次提出带你一起出差,你只去过一两次,就嫌无聊拒绝。我的手机密码你也知道,从不避讳你查看。是你不感兴趣,或者说…一直以来,是你在主动逃避。”
“只要话题稍微涉及到我的家庭背景、具体产业,或者更深的生活规划,你就会主动转移话题,或者干脆撒娇蒙混过去。我想,或许你从早就做好某天会离开我的准备,所以下意识地避免对我了解太多,也避免让我了解你太多。”
“你一直在计划着,毕业后就离开我。是不是?”
祝芙无从辩驳,哑口无言。
他说的……某种程度上是事实。
她确实有意无意地回避着深入了解他,此刻被他如此直白地揭穿,她莫名愧疚起来,难道自己才是骗身骗心后跑路的渣女?
真荒谬。
半晌,她才找回声音,小声反驳:“我没有…至少,不全是那样……”
“你有。” Lysander斩钉截铁道,“而且,你的确这样做了。”
祝芙气势全无。
但她还有最后一点不甘心,嘴硬地转移焦点:“现在…现在是在谈分手的事!你控制我的生活,不许我做这个、不许我做那个,交什么朋友,吃什么都要管,还有门禁……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
Lysander的眼神冷了几分,声音也沉下去:“芙芙,别说那两个字。”
祝芙被他的眼神冻得一哆嗦,却梗着脖子:“那你承认你是在控制我吗?”
“我不承认。芙芙,你应该试图理解。我做的那些事,出发点都是为了保护你,为了你好。” 他的目光幽深,”外面的世界很复杂,人心难测。你太单纯,太容易相信别人,也太不懂得保护自己。我只是想确保你的安全,让你远离不必要的麻烦和伤害。”
祝芙咬着唇,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。
即便是在这样剑拔弩张的争执时刻,这张脸对她依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冷硬的线条,深邃的眼眸,性感的薄唇……就像一块“唐僧肉”,让她看一眼,心跳就失序,就忍不住想扑过去,想靠近,想被他拥有,也想拥有他。
这种生理性的、近乎本能的吸引,让她更加烦躁和无力。
她再次抵抗住想要冲进他怀里的冲动,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认真表达。
“不是的,Lys。或许你真的是为我好,但问题的核心不在这里。问题在于,你心里没有把我和你放在同等的位置上。你在替我下决定,用你的标准和判断来规划我的一切。在你眼里,我不是一个可以平等对话、共同承担未来的伴侣,而只是一个需要被妥善照顾、被掌控的附庸,甚至,只是一个你喜欢的、暂时拥有的所有物。”
她说出一直盘桓在心底、让她感到刺痛的词汇。
Lysander是极聪明、也极自负的人。
起初,他确实对她的小动作和抱怨并未太过在意,只以为是女孩惯常的闹脾气,需要更多的关注和安抚。
直到她真的大胆到直接跑回国内,还一本正经地跟他谈分手,他才意识到,她这次的反抗比他预想的要严重。
她也真的在认真思考,并且得出一个他并不认同的结论。
她是他的所有物?
对于她此刻的指控,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……她这样理解,某种程度上并没有错。
她的安全,她的健康,她的喜怒哀乐,她的身与心,他都渴望彻底掌控,不容他人觊觎,不容她脱离轨道。
她理应属于他,完完全全。但如果他此刻这样坦诚,只会把她推得更远,让她更加坚定逃离的念头。"
方少娴的账号里多是配合剧集宣传、出席活动之类的内容,粉丝量是祝芙的几十倍不止。
“姨母!您怎么用大号关注我呀!您应该用小号。我…这不是蹭您热度嘛,以后粉丝看见你的关注,肯定要涌过来围观了。”她有点过意不去,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。
方少娴不以为意:“那正好,帮你涨涨人气,省得你自己辛苦经营。我们是一家人,说什么蹭不蹭的。”
祝芙见她确实不介意,再说反而显得矫情,便也作罢,心里却记下这份好。
方少娴的视线落在祝芙脸上,带着些许怜爱。
这孩子生得真好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瘦了些,但骨架匀亭,穿着简单的裙子也显得清丽脱俗。
既继承祝春亭骨相里的明媚,又糅合或许来自父系基因的精致。
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,眼瞳清澈见底,像两泓未经污染的山泉,可深处又藏着股不服输的倔强,和近乎透明的天真。
这样一张脸,这样的眼神,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,也最容易…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。
她正想着,管家周叔叩门进来,身后跟着推着餐车的女佣。
“太太,祝小姐,下午茶准备好了。按照太太的吩咐,准备的中式茶点和祝小姐以前提过喜欢的几样小食。”
精致的瓷碟与小蒸笼被一一摆放在靠窗的鸡翅木小圆几上,旁边配着两把舒适的软垫扶手椅。
水晶虾饺、杏仁豆腐,几样酥点,还有燕窝甜羹,鲜榨果汁,一壶明前龙井。
一直静立在角落的护工上前,搀扶方少娴起身,祝芙也连忙过去帮忙。
两人小心地将方少娴移到扶手椅上坐好。
方少娴示意祝芙随意:“来,芙芙,陪姨母吃点东西。前些年见你,你总爱吃这些甜滋滋的点心。你在国外这两年,恐怕难得吃到这么正宗的中式茶点吧?”
祝芙不想撒谎,Lysander…他聘用的厨师经常变着花样做各种点心,中式的、西式的,无一不精。
她含糊道:“也…吃到过一些。不过,还是姨母这里的最好吃。”
方少娴优雅地端起温热的茶水,抿了一口,目光掠过祝芙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。
她像是随口一问:“刚才听你说,小婵回家相亲去了。那你呢?有没有交个男朋友?”
方少娴知道祝芙的密友是陆婵,之前她见祝芙的时候,也让她带着陆婵一起,见过几次面。
祝芙心里一紧,面上堆起嘿嘿的傻笑,试图蒙混过关:“姨母,您怎么突然问这个?怕我在外面学坏呀?”
方少娴放下茶杯,笑意温婉:“哪能呢。姨母是想着,要是你还没有男朋友,我这儿倒认识几个不错的年轻人,家世、人品、能力都算上乘,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认识,多交个朋友也好。”祝芙暗叫不妙,连忙摆手:“有有有!我…我偷偷交了一个,在国外呢。刚才没好意思说,怕您觉得我不专心学业……”
她打定主意拿Lysander当挡箭牌,总比被拉去相亲强。废物利用嘛,反正他也不知道。
方少娴挑挑眉,循循善诱:“跟姨母说实话,真有?姨母又不会害你,介绍的都是正经上进的好孩子。”
“真有!他…他长得可帅了!姨母你看我画那些肌肉男,好多灵感都来自他呢!”
祝芙指天誓日,心里虚得厉害。
方少娴点开祝芙的账号,找到几张线条贲张的男性角色图,仔细看了看,试图从那些肌肉和眉眼间找出某个真实人物的影子,自然一无所获。
她放下手机,问:“那他以后会回国发展吗?你们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们正在商量呢。”祝芙硬着头皮编下去,“可能会吧,看他工作安排……”"
掌下是她纤细的腰肢,他几乎能用虎口丈量出那弧度的脆弱。
这样乖顺地躺在他怀里,全然信赖,毫无防备,多好。
一直这样乖,不好吗?
他闭上眼,将这个念头压在心底,与她一同沉入黑暗。
——
祝芙一觉睡到天光大亮,身侧已空。她慢吞吞扭动一下身体,浑身的酸疼无力,尤其是双腿和腰际。
她挣扎着撑坐起来,双脚刚沾地,就是一个趔趄,膝盖发软,差点直接跪坐在地毯上。
她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。
门口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Lysander走了进来。
他已穿戴整齐,一身黑色西装,光泽内敛,剪裁完美贴合他宽肩窄腰的身形。墨发一丝不苟地梳成背头,露出的五官立体深刻,英俊又禁欲,却又因他素来的冷冽而显得矜贵迫人。
无论看到他这张脸多少次,祝芙都会心悸。
这难道就是颜狗刻在DNA里的宿命?
她有点绝望地想。
Lysander走近,把她揽进怀里,手臂环住她的腰,支撑住她大部分重量。
他伸手将她睡得凌乱的粉色长发捋到耳后,指尖擦过她耳廓,带来一阵微麻。
“要去洗手间?”
祝芙想起昨夜种种“煎炸蒸煮”,浑身难受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,还摆出这副体贴模样,心里又羞又恼,只想推开他。
“不用你管,走开。”
她用力去推他的胸膛,那力道对他来说实在微弱,他动都没动一下。
只是周身的气压降低,眼眸也更幽深:“芙芙,别这样说。”
他冷厉的一面稍露端倪,祝芙本就委屈,此刻更是又气又怕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我就说!你坏死了……只会欺负我!”听她这样带着泣音的指责,男人脸上的冷意反而消散了,甚至极淡地弯了下唇角。
“嗯,是我坏。对不起。”
他掌心在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,“我只是想帮你。身体不舒服,让我来,好不好?”
祝芙心里那股委屈劲儿卡在半空,不上不下。
她撇撇嘴,不吭声了,自己刚才那话……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。
男人亲了亲她泛红的眼角,祝芙偏头躲开,却被他顺势托着臀腿抱起来,走向浴室。
他将她放在马桶边上,自己却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。
祝芙从脸颊到脖颈瞬间烧红,衬得锁骨、胸前那些未消退的痕迹越发刺眼。"
他给出选择,仿佛是一种尊重和让步。
他无法忍受她脱离自己的视线太久,但知道她气还没全消,只能勉强按下直接把人带走的冲动,用“询问”来粉饰。
祝芙听到他这话,心里一阵气结,又懒得跟他长篇大论地吵,干脆抬起头,张嘴就朝他的胸肌咬去。
她是极喜欢他的身体,每一处都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尤其是这胸肌,看着硬朗,咬上去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,又白又粉又大,有时候她觉得比自己的还好看……
这个念头让她更气了,报复性地用了点力气,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。
“我就住这里。你爱去哪去哪,别来烦我。”
Lysander垂眼看了看胸口亮晶晶的水痕,没生气,反而觉得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可爱得紧。
她肯这样发脾气,说明情绪已经缓和大半,至少不再是最初那种恐惧和全然的抗拒。
这间小小的公寓,在他眼中,逼仄、简陋、缺乏安保和舒适性,跟鸽子笼没什么区别,完全不符合他对她的安置标准。
但他清楚此刻不宜再起争执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
他又问:“这两天有什么安排?”
祝芙不耐烦地扭了扭身子,只想睡觉:“在家画稿。”
她干脆转过身,背对着他,用后脑勺表达拒绝沟通的态度。
Lysander从后面重新贴上来,胸膛紧贴她的脊背,长腿缠绕住她的,将她严丝合缝地困在自己的怀抱里,形成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。
他埋首在她颈后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还是没问。
不问他的住处,不问他的行程,也不关心他为何能突然出现在这里,接下来又要去哪里。对他的世界,她始终保持着刻意回避。
真是……没良心的坏女孩。
可他偏偏就吃她这一套,奇哉怪哉。
等她彻底睡熟后,Lysander起身下床,走到客厅。
先找到她的新手机,解锁,进入通讯录,新建联系人,输入自己的名字和号码,设置好快捷拨号。
做完这些,他没有点开任何其他应用,没有查看她的社交软件或聊天记录,尽管这对他而言易如反掌。
在她同意之前,他选择暂时不去逾越,至少...表面上如此。
他拿出自己的手机,走到窗边,拨通助理的号码,交待一些事。
挂断电话,他回到床边,在床头柜上摆好两人的手机,紧紧挨在一起。
女孩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睡得很沉。
粉色长发散在枕上,衬得她脸颊愈发白皙柔嫩,露出的肩颈上,还有他留下的浅浅痕迹。
他静静看了一会儿,眼神和心脏一起变得无比柔软。
他重新躺下,将她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