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程寻像是气极了反倒笑了,“这件事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?你被关在祠堂里,大可找人做这件事啊,栽赃陷害你温大小姐不是最擅长了吗?”
“今天一定要动家法了!”
程家的家法是用特制的藤条抽打后背,一鞭子下去就可皮开肉绽,二鞭子就让人直接陷入昏迷。
“程寻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”
温莳予被一左一右地架着,她苦苦哀求,却看不到程寻眼神里的半点心软。
眼看着程寻手中的鞭子就要落下,身后传来一声响。
“慢着!”
向来吃斋念佛闭门不出的程老夫人走了出来,即便避世多年,身上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。
她挥了挥手将身后的程氏母子带了过来,程砚宁护着怀里的孩子亦步亦趋。
“你既说是莳予传播的谣言可有证据?”
程老夫人的眼神仿佛带着千钧重量,直直压向程砚宁。
程砚宁瞬间变得结结巴巴起来,“前几日 嫂 嫂因为昭昭穿了辰辰的衣服而不开心,还险些伤着昭昭,我想……”
“你想?那就是没有证据。”程老夫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程砚宁的话,随即又转头看向面前的程寻,“既然没有证据,程总还不要妄下定论,被有心之人随意挑拨。”
程老夫人的话直接是一锤定音。
“现在既已无事,那莳予我就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