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书房里静得吓人,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流转的声音。
下人敲门走了进来,“少爷,程小姐还是没有走。”
自从事情发生后,程砚宁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,她回不去宋家也回不去自己的家,家门口更是被围满了记者。
“哥!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!”
透着门缝,程砚宁的哭嚎声传来,“哥,我们认识二十年了!二十年了!当年要不是你醉酒我帮你解围,程家也不会这么匆忙地将我嫁给宋家!哥!你说话啊!”
程寻摸索着指尖的戒指,眸色昏暗。
当年,程砚宁成人宴上,程寻被人下了药,误打误撞之间闯进程砚宁的房间。
还未发生点什么,一大波的媒体就涌了进来,争先恐后地将镜头对准程寻和程砚宁。
很快,兄妹乱伦的相关消息登上了热搜。
甚至还有人猜测程寻有恋 童癖,不然干嘛将程砚宁从小带在身边。
各种谣言越穿越多,连带着程氏的股价也受到了影响,程家没有办法,匆匆宣布程砚宁早已订婚宋家,而程寻也不日将迎娶温家独女。
而这才好不容易止住了谣言。
程寻知道,程砚宁嫁给宋辞并不是她本意,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只是对程砚宁怀有愧疚之意。
程寻心里在不停地反复地拉锯着,一边是从小带到大的妹妹,一边是确凿的证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