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靠了一声。
徐方尧也惊呆了,看向容芝蓝,“你牌技这么好,哪儿学的。”
容芝蓝闻言一顿,“和朋友学的。”
话音刚落,头顶落下声不轻不重的笑。
酒精熏得容芝蓝耳热,权当没听见。
结束以后,徐方尧还有事,让谈从霖送她回家。
走在外面,夜晚的凉风一吹,从脖颈灌进去,将包厢里裹着的暖意吹得一干二净。
也将她整个人都吹清醒过来。
她刚刚在干什么。
容芝蓝用力掐了掐掌心。
方才牌桌上那点若有似无流动的暧昧早已荡然无存,谈从霖看着她又恢复到疏离状态,车内沉默蔓延。
快要经过某个地铁站,容芝蓝礼貌道,“在前面路口靠边停就行,谢谢。”
谈从霖指尖随意搭在方向盘,“家里没司机可以雇一个。”
容芝蓝:“……”
她没再开口,只是将脸转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