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姐夫?” “当然可以,” 我微笑。 “记得带件外套,晚上凉。” “姐夫最好啦!” 他高兴的说,低下头继续吃饭,但我注意到他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发抖。 我低头吃饭,心里一片清明。 什么草莓园,什么同学邀请,不过是去当花童的借口罢了。 周五晚上,弟弟果然开始收拾小行李箱,装进了漂亮的小西装和领结。 那是萧霁川给他买的,我见他在镜子前试穿过好几次。 “玩得开心。” 我帮他拉好行李箱拉链,抱了抱他。 周六一早,宋轻雨竟然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