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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难怪有时候弟弟放学回家,饭总是吃不了多少。

  我还以为是我做的饭菜不合他口味。

  其实是老婆提前给他买了各种零食、小吃,他早就吃饱了。

  还有去年秋天,弟弟兴冲冲地提着购物袋回来,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,笑着说:“姐夫,姐姐给我们买的入秋三件套,有围巾,手套,还有秋衣!”

  我当时还笑着打趣,说老婆什么时候也开始赶这种年轻人的时髦,变得这么有仪式感了。

  可现在我才明白,那根本不是老婆买的,是那个叫霁川的男人给买的。

  他甚至贴心地给我也买了一份。

  正看着,房间里突然传来爷爷微弱的呼唤声:

  “怀阑……”

  我猛地回神,迅速按灭手表屏幕。

  把那些刺眼的字句和翻涌的怒火、委屈全都压进心底,脸上重新换上惯常的平静。我站起身,快步走进爷爷的房间。

  熟练地拿出干净的纸尿裤,小心翼翼地帮他换下脏污的,又拧了温热的毛巾,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洗身子、按摩四肢,动作轻柔又娴熟。

  这一年来,这样的动作我重复了无数次,早已刻进了骨子里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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