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就见不上他萧彻,一听要入宫,立刻要以死守节了?
萧彻托着她的脸看:“……你还真是坦诚得令朕佩服,你这般说,就不怕朕生气责罚于你?”
沈晚意抬眸,眼神平静而带着几分穿透力:“陛下为何会恼?陛下早就说过,对妾不过一时起兴,既无情谊,自然也不会因妾从前之事恼怒。”
萧彻眼神一滞,这下当真多了几分恼色。
没看出来,倒是牙尖嘴利的。
他伸手捏过沈晚意的下巴,骤然将人拉得弯了腰,沈晚意一时没有站稳,扑在他怀里。
萧彻微微偏头看着她,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狠劲:“就算如此,如今你也是朕的东西,断不能有二心,否则……朕知道你不怕死生之事,但你在意的人如今也还活着,你最好小心些。”
沈晚意看着他,少年眼底地阴沉得不见底,她微微咬牙,感受着那只带着茧的手在自己唇瓣上揉捏过去,心里升起一点战栗之感。
萧彻也皱着眉看她,她唇瓣柔软,下唇十分丰满,捏起来像颤巍巍的荔枝肉,十分好摸,他反复地打量着她,一点点思忖着自己心里那股恼劲儿从何而来。
为何非要是她不可?
快十日了,除却她伤了那几日,几乎是夜夜宠幸,仍旧食髓知味地觉得没有满足,她留下的时间比萧彻自己预想得更长。
脸蛋确实好看,肤色白腻通透,两腮若芙蓉,一双眼冷淡,眼尾和鼻侧的痣却红得多情,身量也是恰到好处地舒服,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恰如其分。抱起来格外舒服顺手。
但除此之外,似乎也没什么稀奇。
沈晚意被他捏着下巴,逐渐露出几分不耐神色,抬眸冷睨了他一眼,尽管飞快地将眸子偏过,侧眸之间那股不屑和厌恶仍旧叫萧彻迅速捕捉到眼底。
萧彻忽然哼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