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个被她用背影牢牢挡住,看不清面容的男人。
眼眶一热。
我扯着嘴角干笑:「不介绍一下?」
她这才转过头,望着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愧疚和哀求。
「砚舟,我们先回家好不好?」
说完不等回应,她扯着我的衣领将我重重推到一旁。
复又转头,对那人柔声叮嘱:「你快走!」
皮鞋的吭吭声由远及近。
郁容薇盯着那道背影的眼神也由近到远。
她看得那么专注,以至于没看到我的脸颊被墙壁钉划出一条血痕。
郁容薇并不总是对我这么冷漠。
大学那几年,她情感障碍好转,也会像常人一样关心我的喜怒哀乐,会给我买礼物会给我带很甜的红豆奶茶。
结婚后也会在我胃疼的夜晚,推掉紧急的会议和实验,用滚热的掌心替我暖胃,会在生日前笨拙给我写情书,只为弥补年少时的遗憾。
可记忆里的那些暖那些甜。
终是抵不过如今脸上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