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会被调到别的研究院,我也会和他一刀两断,以后我还是你的景太太。」
事到如今,她以为我还会要她。
还会相信她伪造出来的深情。
为她的天真,我都要笑了。
我缓缓挪起来,靠在枕头上,一一看向这病房里的人。
包括我的父母。
或许是郁容薇天才物理学家的身份,带来的虚荣足够多。
以至于他们明知我哀莫大于心死。
却依旧劝我原谅。
就像当初,他们得知郁容薇是个父母双死的拖油瓶时,极力的反对我和她在一起。
直到确定她被物理研究院录取,成为国家重点培养的人才。
才松了口,让我们结婚。
我默了一瞬,才平静的提问:
「你们希望我,怎么做?」
三天之后,国家物理研究院的礼堂里坐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