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屏退下人,才说:“沈祯那个贱丫头现在在东宫里伺候太子,你那日为难她,伤的是皇后和太子的颜面。太子故意给你簪花,让你成为众矢之的!”
沈如月愣愣地看着母亲,不能接受自己的一腔爱意居然是这样的结果。
“可是太子为什么要给沈祯出气......她不就是个服侍人的东西吗!”
想到今日在凤仪宫见的沈祯,侯夫人冷笑连连,“自然是她已经是太子的人了!”
沈如月不可置信,旋即瞪圆了双目。
“她都是个老女人了!”沈如月尖叫起来,她没想到,自己吃了这么多苦,竟然什么都没得到,而她的名声全毁了!
“沈祯这个贱人!为什么偏偏是她挡我的路!”
侯夫人看女儿哭得撕心裂肺,也心疼不已。如今女儿的情况,除了低嫁就只能远嫁了。
窗外的沈苓悄无声息地退出去,然后飞快地跑回院子里,她得把这件事告诉姨娘!
沈祯从凤仪宫回去后就忧心忡忡,她很担心侯夫人猜到些什么。以侯府的作态,一旦让他们知道自己伺候太子,就会想尽办法让她留在太子的身边,直到榨干她最后的价值。
以侯夫人的为人,她很快就会派人来验证自己的猜测。
沈祯安慰自己,她在宫内的眼线已经被人拔除,等她再养一个,说不得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出宫了。
这么想着,她心里好受多了。
萧祁渊似乎因为前朝被弹劾的事情格外忙碌,一连许多日都没有传她,她也松了口气,刚好这几日是她最易受孕的日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