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让两人是亲戚呢,他叹了口气,“ 阿宁,你不说实话我真帮不了你。”
闻淮宁撑着下巴,眼神微微迷离,笑着说:“ 堂哥,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不需要帮。”
他说着望向手中的酒杯,仿佛在透过杯中的酒回忆什么,语气轻飘飘的:“我跟你不一样,不是喜欢就必须要在一起,不能给人家未来,玩腻了就分手。”
“ 堂哥,她本就是穷苦出身,我不能害了她。”
最后一句太轻了,闻祁要不是离得近都听不见,可听完却重重砸在他心里,原来阿宁不是忧愁得不到佳人,而是心有迷茫,不确定能不能有未来,能这样考虑,显然是喜欢上了。
这就不是他能多嘴的了,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,除了当事人,谁也不能帮着做决定。
闻祁当机立断地把人拖了回去,在客厅碰到大哥询问阿宁为什么喝酒,他也没有透露,只摇头说自己不知道,便转身离开了。
第二天醒来,闻淮宁拨通了闻祁的电话,刚响两声便接通了。
“ 喂,阿宁,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?”
“ 帮我物色个女孩,门第看得过去就行,年龄不能比我大,长相要好,身材也要凹凸有致,最重要的一点,必须是个雏。”
说完不管对方有多震惊,他挂断电话下床洗澡,慢悠悠地吃完早餐,转身去休闲区锻炼身体,在家度过了两天假期,星期一上午,闻淮宁坐车回到学校上课。
当他下定决心找个心仪的女孩谈对象,并解决欲求不满的情况后,消失很多天的苏挽凌,就这么水灵灵的从他跟前走了过去,还对他拋了个媚眼。
真气人呐
她绝对是故意的
闻淮宁咬牙切齿地盯着某人背影,随后闭了闭眼劝诫自己别动摇,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大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