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阮清歌流的眼泪是血,看向他的眼神是绝望,说的话更是比刀人还痛。
终于,沈晏舟睡不进去了,他起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了。
天色渐浓,但阮清歌还是没有回来。
从前,阮清歌从来不会这么久不回啊。
沈晏舟的心慌慌的,但他转念一想。
阮清歌那么注重亲情,她父亲的手术还没做,她不可能走的。
这么想着,他心安了不少。
还没有休息上,医院里又给他打了电话。
说他家佣人醒了,着急见他。
沈晏舟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,直接去了。
刚到病房,佣人便迫不及待道:
“先生,太太昨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。”
“她让我告诉您,不是您赶她走,而且她不要您了。”
“太太还说她已经委托律师起诉离婚了,让您等着法院的传票。”
病房里的人不少,众人听到后都震惊的看着沈晏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