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歌累了,一点点推开他,定眸看着他。
本想说她的爸爸也没了,但说了又如何呢,人已经没了。
她只轻嗯一声,转身准备上楼。
沈晏舟骤然心慌,想要抓住她,却发现阮清歌的手腕轻易从他手中滑脱。
男人的心一咯噔。
不过才几日,阮清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瘦了。
不等沈晏舟关心,阮清歌便道:
“沈晏舟,我们就到这吧,别再相互折磨了。”
几日未见,阮清歌的下巴的尖锐了不少,沈晏舟嗓子有些发涩:
“清歌,别闹,我知道你是气我这几天没联系你,但我真的是太忙了。”
“我答应你,爸的手术我这周一定做。”
说到阮父,女人委屈的泪水喷涌而出。
不用了,再也不用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