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太了解你了,季云棣,那时的你还没学会权衡利弊,比如爱情和利益谁更重要。”
“闹大了,对两家和简淮都不好。”
“可现在,你学会了,不然你也不会站在这里,而应该在新闻刊。”
算计得彻彻底底。
就连我的隐忍,她都了解。
我确实不会闹了,不是因为学会了权衡利弊。
而是我快死了。
只剩半年的时光了,我只想做点值得的事。
离开后,我在咖啡店坐了很久,一直在想我该怎么告诉爸妈我的病情。
暮色渐迟,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小女孩的笑声。
我正疑惑,就听见妈妈说:
“阿淮,再过五分钟就带孩子走吧,云棣说他要回来了。”
“哎,你们五年前这事做得确实太过了,云棣这些年一直过得不快乐,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,但我也会心疼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