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凄厉的惨叫声在死寂空间格外动听。鲜血激得我越发疯魔,我一边撕扯他的头皮一边大声咒骂:「狗杂种!男婊子!勾引女人的贱人!杀人父母的侩子手!」「你怎么不死!我杀死你!」我没了理智。被愤怒彻底掌控。段烨的脸上全是血,额头鲜红,鼻子鲜红,嘴也鲜红。他叫的嗓子都哑了。可我没有半分手软,扇他耳光,锤他胸口,用脚猛踢他裤裆。他尖叫着,腿间渗出大片的血。我望着他身下的鲜红,顿了几秒。就是那几秒,胸口中了一脚,疼痛在胸膛里炸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