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只是任性,没想到你竟如此下作!”
“知县大人的清誉,岂容你玷污!也更是在害我!”
他眼里充满着对我的失望和鄙夷。
“我没有。”
我身心俱疲,连一个字的辩解都懒得再说。
他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,力道之大,叫我一时挣脱不得。
“那你拿这些钱想做什么?”
“难不成,是想给嫂嫂买些东西赔罪?”
“可你素来小肚鸡肠,刻薄得很。连嫂嫂想送我一条手帕感谢我,你都要偷偷丢了!”
我哑然。
可我自从嫁给他。
我的嫁妆,都成了江纭身上的衣裳和首饰。
就连这袋银钱,也是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,原是想留着他上京科考时,打点应酬用的。
见我不答,他强行要将我重新按跪在地。
耳边传来顾游宴咬牙切齿的逼迫,带着一丝他自以为的恳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