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无措道:“嘉柔,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该背叛你,你原谅我好不好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用余生弥补你。”
“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傅氏集团、财富、地位,我都可以放弃,只要你回到我身边。”
他说着,颤抖着掏出那枚银猫项链,讨好般继续道,“陈蕾的一切都是骗局,我早就和她断干净了,我心里只有你,从来都是你,只是我醒悟得太晚了。”
“陈蕾的所做所为我全部都公之于众了。”
我看着他卑微至极的模样,我心里一丝情绪也无。
有爱才有恨。
我没有接东西,平淡回:“傅容微,不必了,没必要。”
“在你出轨陈蕾那一刻起,那个深爱你的徐嘉柔,就已经死了。”
傅容微猛地抬头,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,苦苦哀求:
“对不起,我可以等,等你原谅我,不管多久,一年、十年、一辈子,我都愿意等,你别不理我,别不要我,求你了……”
我侧身避开,缓缓站起身,眼神淡漠: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离婚协议我签好字放在家里了。”
“我现在过得很好,我不爱你了。”
“你走吧,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“不,我不走!”
傅容微红着眼,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了:
“我好不容易找到你,我绝对不会走的,嘉柔,你再看看我,我一定会好好对你,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……”
“没有机会了。”
我打断他的话,“你当初毫不犹豫放弃我的时候,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他,转身就走。
此后,傅容微没有离开温哥华,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住了下来。
但我再也不会回头。
30岁那年,我结婚了。
傅容微因为整日酗酒,得了重病。
临死之前,我去见了他。
他笑了笑,抬起手看着我说:
“若有来世,我一定会从16岁就爱你。”
我牵着身侧之人的手,在想:若有来生,不要再遇见傅容微。
傅容微死后,我做了一个梦,仿佛自己回到了十六岁。
那年的盛夏,我喜欢上了傅容微。"
“看我这记性,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”
“但会议推不掉,晚上我补偿你,好不好?”
我心中冷笑。
补偿?带着别的女人的气息回来,也算补偿?
“你去吧,我约了朋友。”
傅容微松了口气,快步离开。
我看着他的车驶出小区,直接开车去了陈蕾公司楼下。
正午,餐厅人来人往。
我跟了进去,坐在他们身后那桌。
目睹傅容微正把剥好的虾放进陈蕾碗里。
一瞬间,我浑身发冷。
他曾经说最讨厌海鲜味,所以这么些年餐桌上从未有过海鲜。
可现在他不仅不讨厌了,还能为别人剥虾。
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傅容微。
他抬手擦去陈蕾嘴角的酱汁,动作自然又亲昵。
陈蕾撒娇似的拍开他的手:“别闹,有人看呢。”
“看就看,我养我的小猫,怕什么。”
傅容微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我耳里。
猫。
又是猫。
我没有上前,一路上看着两人去了我和傅容微去过的所有地方。
就连位置都一丝不变。
一幕幕刺得我心里发苦。
原来当年陈蕾的一句话,才让他变成了浪漫的样子。
恐怕对我的那些浪漫都只是练手的过程。
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。
直到傍晚,我才堵到了准备回家的陈蕾。
她穿着新款连衣裙,妆容精致,看见我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笑得自然:
“亲爱的,你怎么在这?等我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