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走就走!什么时候认错了再回来!”
离开家后,我住在了医院里。
身上的钱刚够交一个月的住院费。
一天又一天,我开始掉头发。
走遍了城里所有的公园,接到了姜棠的电话:
“云棣,你在外面过得好吗?爸妈很担心你,你回来吧。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,我们一起过吧。”
我看着镜子里几乎瘦得只剩骨架的样子,平静回:
“你们帮我好好照顾他们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晚上,我刚躺下,疼痛从骨头缝里渗出。
我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止疼药,可指尖发软,药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白色的药片撒了一地。
喉咙里涌上腥甜,我捂住嘴,鲜血顺着指缝滴在洁白的床单上。
幸好不用再过生日。
我的视线渐渐模糊,直到最后一丝气息都消散。
季云棣生日这天,所有人都在忙。
妈妈特意起了个大早,她系着围裙,一遍遍核对菜谱,全是季云棣从年少到成年最偏爱的菜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