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去医院!去医院找云棣!”
一路上,车里一片死寂,只有妈妈压抑的哭声,姜棠握着方向盘,双手不停发抖,好几次差点撞车,她把车速开到最快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快点,再快点,她要见到季云棣,她要确认他没事,她还有好多话要跟他说,她还没跟他道歉,他不能就这么走了。
十几分钟的路程,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赶到医院,几人疯了似的冲向护士站,找到值班护士,确认了季云棣的病房,一路狂奔过去。
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病房里很简陋,是最便宜的普通病房,没有暖气,冰冷刺骨。
季云棣安静地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,身形瘦得脱了相,脸颊深深凹陷,肤色苍白。
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着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
床头柜上,散落着几个空空的止疼药瓶,还有一叠厚厚的病历单,最上面,是一张放弃化疗的同意书。
上面的字迹,是季云棣的。
旁边还有一张重度抑郁症的诊断报告,诊断时间,是五年前。
李医生站在床边,看着悲痛欲绝的几人,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地开口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