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重逢时,他要保护的,却不再是我了。
索卡咬着下唇,推开江烬寒站了出来。
“你就是阿寒的未婚妻吗?”
她操着不太熟练的汉语,有些紧张地看着我。
见我不说话,她上前几步,神情落寞地苦笑一声。
“我就知道,阿寒在海上漂了那么久,受了那么重的伤都不放弃,一定是为了一个姑娘。”
“我知道我配不上他,只想求你,再让我多陪他几天,可以吗?”
听见索卡的哭泣,江烬寒眼里划过心疼,轻轻扶住她的肩膀。
从前,每次看见我掉眼泪,最紧张的也是他。
“小祖宗别哭了,你一哭我就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你。”
他那时心疼的神情,和现在一模一样。
我强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,指甲死死掐进掌心,在心里告诫自己。
余楚楚,你爱的江烬寒早就死了,死在三年前。
现在的江烬寒,是别人的丈夫,你也该放下了。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