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休息。”他说,“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走廊尽头,沈言川靠在墙上,手里捏着那枚戒指,一遍又一遍地摩挲。
医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。
“沈先生,温霜小姐的 CT和神经检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医生翻开病历,“她的脑部没有发现任何损伤,从医学角度来说,她的症状更倾向于有意识的表演,而不是真正的应激反应。”
沈言川没说话。
医生犹豫了一下,又翻了一页:
“还有一件事,关于阮宁女士父亲的。”
我的意识猛地颤了一下。
“阮老先生去世当天,曾经出现过短暂的意识恢复。当时有一名年轻女性来探视,探视结束后老先生的生命体征急剧恶化,最终因为咬断氧气管导致窒息死亡。来访者的身份没有登记,但护士在备注栏写了一个特征,自称是阮警官的干妹妹,姓宋。”
沈言川盯着那页病历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。
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我看见他攥着戒指的手在发抖。
他终于知道了。
我的意识在空中飘着,看着沈言川把那页病历折起来塞进口袋,看着他对医生说“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”,看着他转身走向观察室。
推开门的时候,温霜正靠在床头刷手机,看到他进来立刻把手机扣过去,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