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凌识时务的垂下眸,面上看着乖巧,心里发出尖锐爆鸣。
女孩的表情被男人尽收眼底,又菜又爱玩,嗯,还爱放狠话,他心情舒畅地瞧着憋屈到通红的小脸。“ 先生,水放好了,”两名女佣走到距离沙发三米处低垂着头,左边那位声音极小的提醒,余光瞥到男人挥退的手势,一秒不敢耽误飞快撤离。
闻砚知将人抱进浴室,三两下剥光湿透的衣服,灯光下女孩白的晃眼,每一处都精致的仿佛是老天的宠儿,他压下眼底的惊艳,将人放到浴缸里。
趁着她泡澡的功夫,男人到旁边的淋浴间快速冲洗,苏挽凌趴在浴缸边上,下巴搁在手背,透过玻璃光明正大地盯着看。
本钱真足,她有些害怕的想,自己以后不会死床上吧?
门外,女佣端着木盘放到门口,轻声提醒:“ 先生,衣服放在门口了,”说完再次秒遁。
闻砚知关上水,余光瞥了眼偷看的苏挽凌,大大方方地裹着浴巾走到浴缸旁,神色从容地帮人清洗干净,连头发都洗得柔软顺滑,才把人抱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。
还亲手帮女孩穿上一套运动裙,上衣是短袖小翻领,下面是长度到大腿中间位置的短裙。
哦,还有一双包着小腿的同色系堆堆袜,他目光深邃地一寸一寸将女孩从头打量到脚,白色衣料的柔软质感,衬得她皮肤越发白嫩。
喉结滚动,他怎么不知道…自己对纯欲装还有兴趣。
闻砚知呼吸微重的收回视线,换上睡袍大步离开,进电梯前吩咐女佣:“ 收拾干净,”他顿了顿又加一句:“ 动作轻点,她睡了。”
说完不管两人心里有多震惊,男人抬脚迈入电梯回到8楼阳光房,修长的手指点击墙壁上的按钮,玻璃顶上的一层黑色遮光装置缓缓打开。
一双大长腿坐到了藤椅上,指节分明的手拿起桌上的香烟和火机,“ 呼~”白色的烟雾从口中吐出,他垂眸看向衣服撑起的伞状,眉头未皱地抬眼看向远方碧蓝的天边。
即使出来疼痛感,他也没想过越雷池半步,更没想过解决,五年以来,这种情况时常发生,他都是用时间平复。
哪怕这次比以往都要难受,闻砚知也依旧任由它涨着,就像苏挽凌睡着前迷糊间升起的念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