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事情,此刻终于放松下来,疲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我席卷,我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回到了前世。
和林雪结婚后,她在人前对我很温柔,上演着一出恩爱夫妻的戏码。
可是一旦回到家里,立刻戴上了冷漠的面具,除了必要的交流,不会和我多说一个字,晚上睡觉也一直睡在书房。
每当我想要和她好好谈谈,她又会挂上招牌的假笑,说是我想多了,她和我分居,只是害怕会碰到腹中胎儿而已。
梦中场景飞快旋转,我又来到了车祸那天,被林雪无情的扔进地下室。
地下室里潮湿漆黑,浑身的骨头疼痛欲裂,我蜷缩在地上,一抬头只能看见江城那个小小的牌位,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。
耳边还回响着林雪阴冷的声音:
“给阿城的牌位磕头赔罪,你也该体会体会他临走时的痛苦和无助!”
我猛的从梦中惊醒,大汗淋漓。
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温曦月焦急的脸:
“怎么突然做噩梦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她担忧的摸上我的额头,确认没事后松了口气,又为我倒了一杯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