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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是上头各单位领导。

台下是各路媒体记者。

我苍白着脸,穿着病号服,站在高台上。

眼前坐着的人是知三当三破坏我婚姻的段烨。

是明知我委屈却依旧让我后退的亲生父母。

是知道他们出轨始末却依旧选择包庇的老院长。

还有一排穿白大褂的精神科专家。

等我一讲完话,他们便会拿着报告说,我确诊了重度抑郁症,之前给出的证明,资料,视频,全都是捏造的假证据。

是嫉妒段烨,造出的黄谣。

十五岁时,我在梦里都在思考,要怎么治好躲在拐角瑟瑟发抖,连话都说不出的郁容薇。

三十五岁时,我被郁容薇逼着套上病号服,要像一个精神病一样,在台上对着大众对着镜头,为我不曾做过的恶事忏悔。

「砚舟,可以开始了。」

郁容薇摆正好话筒,在耳边轻身提醒我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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