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倒地声。
“回来了!”
王元面露喜色,几步冲向门口,“肯定是阴大师提着那小子的人头回……”
“吱呀。”
厚重的红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。
清晨的阳光顺着门缝挤进来,将一道修长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射在王家父子惊恐放大的瞳孔中。
没有阴风阵阵的道士,也没有血淋淋的人头。
林清砚一身月白儒衫,衣冠整洁,甚至连发丝都未乱一分。
他手里提着半截焦黑断裂的桃木剑,像是个早起串门的邻居,迈过门槛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润笑容。
“二位,早啊。”
王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,张大了嘴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气音,双腿一软,竟然直接瘫坐在地。
王百万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摔得粉碎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没死?”
林清砚随手将那截断裂的桃木剑扔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