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抱着他,翻过了窗沿。
宴会厅里乱成一团。
夏若瑶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警察把她也带走了。
拘留,一个月。
她出来那天,是阴天。
她没有回家,去了寺庙。
一座一座地走,逢庙就进,逢佛就拜。
我跟着她,看她跪在各种各样佛像面前,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我听不清,也不想听清。
直到有一天。
我睁开眼睛。
天花板是白色的,床单是白色的。
有一只手握着我的手,温热的。
我转头。
我妈坐在床边,眼睛哭得红肿,看见我睁眼,整个人愣住了。
然后他扑过来,喊我的名字,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。
我爸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暖水瓶,水瓶掉在地上,她也没低头看一眼。
医生来了,翻了翻我的眼皮,量了量我的血压,说了一句:
“奇迹。医学奇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