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爱情。
他们是情到深处不能自己。
那我这多管闲事的20年,算什么呢?
闷雷和手机铃声同时响起。
郁容薇没看我一眼,径直按了接听。
「薇薇,我有个论文数据被打回,错过今晚,课题就作废了……」
段烨的声音软得让人恶心。
却让女人瞬间柔了神色。
郁容薇冲去玄关换鞋,还不忘柔声哄他:
「乖,别怕,我就来。」
她应得理所当然,当我并不存在。
我跟上去,拦住她:「不准去!」
郁容薇皱起眉,眼底升起一抹厌烦。
「景砚舟!这关系到段烨的前途,他和你这个废物不一样,你让开!」
我被「废物」两个字钉在当场,忘了反应。